第27节

小说: 玉鸟儿飞进小竹楼 作者: _夜羽 更新时间:2016-02-15 04:23:50 字数:6718 阅读进度:27/28

个保镖尖叫着,几乎是盲目的扫射。

孔雀一矮身,躲过乱飞的子弹,顺手抓起两粒石子就掷了出去,又是两声闷哼,两个歹徒捂着眼睛倒了下去,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溢出。

“鸟人,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个男孩突然出现在一棵红杉粗大的枝桠上,向着孔雀的方向把手中的枪用力掷了过来。

一个保镖转手就向树上射击,男孩一个漂亮的转身,已经躲到了树后,噗噗两声,子弹钉进树身,男孩探出脑袋,冲向他开枪的男人做了一个鬼脸。

枪支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被孔雀稳稳地接在手中。

对面的匪徒们发出了末日般的惨叫,再顾不得吴开胜这个雇主,纷纷四散逃命,他们不是中国人,只要能逃过国境,那一切都可以重来,没有人想把性命丢在这里,再多的钱,没有命用也是等于零。

那一天,很多人都见识了缅北之狼的凶悍。

几百米外枪林弹雨,秦小川栖身的小土洼倒是非常安全,他和阿四趴在土洼里,津津有味的看着远处的激战。

突然,秦小川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啊”秦小川吓得尖叫起来。

“是我是我,小川”思罕连忙说,他摸到秦小川身边,一个激动,直接就把人抱住了,却没想吓坏了已经惊弓之鸟的小秦医生。

“你怎么来了”秦小川惊喜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思罕。

“不放心你。”思罕搂过秦小川就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一边的阿四已经石化成了一座雕像。

“土坝可以走人了,我们快走”思罕扶着秦小川站起来。

“阿四,你快去通知躲起来的老乡。”秦小川一听可以走了,马上高兴的让阿四去通知乡亲,刚刚打起来的时候,机敏的老乡们就各自躲了起来。

“哎”阿四如梦初醒,听到可以走,高兴地把刚刚看见的幻觉都忘记了。

就在三人站起身打算走出土洼的时候,江边突然传来了惊叫声和土石滑落的声音。

“撤,快撤回来坝要垮了”张连长撕扯着嗓子大叫。

还在抢险的军民纷纷向岸边跑去,土坝的一侧,一个缺口正在慢慢地扩大,越来越多的洪水蜂拥着从那个缺口奔出,缺口被越撕越大,堰塞湖的淤结处像涨潮时沙堡那样一点点被洪流吞噬,就在最后一个战士被同伴拉扯上岸的时候,淤积了十几个小时的堰塞湖终于一溃千里,洪水像一面墙那样向着小班寨的方向倒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完结拖延症已经好不了了

50章完结,对不起

、生死一线

莫队长的这次围剿,虽然开头是波折重重,但结果却是喜大普奔的,不但瓮中捉鳖把吴开胜一伙人堵在了小班寨,还得了个天大的外援,一伙人打到最后,莫大队长几乎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孔雀削人。

而孔雀也十分的有分寸,知道不能下杀手让莫队他们难做,所以除了开头点了几个反抗激烈的匪徒外,剩下了就是削个半死就扔给莫队的人善后了。

莫队长垂涎地看着孔雀利落的身手,求才若渴的一颗心简直要蹦出胸腔子跳到孔雀面前去表白了,但想到孔雀此人的背景又只能强自按捺下来,只能更坚定了要把纳棋家那口子收到麾下的决心。

然而就在莫队长已经在脑子里构思着行动结束后的报告怎么写的时候,变故发生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堰塞湖终于溃坝了。

本来这也是意料中的,垮就垮吧,反正他们现在呆的这块地方是波及不到的,受灾的老乡也早就三三两两撤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就还有那么一个人,没法挪窝秦小川和阿四为了配合孔雀的障眼法迷惑吴老三的人,就一直呆在江边没来得及挪窝,如今,那个小土洼正迎着溃坝的洪峰

莫队长是在半路上得知吴老三挟持了秦小川的,因着纳棋的关系,莫队长和秦小川也算熟人,去年还蹭了小秦医生一顿年夜饭,在路上就打好主意要把人囫囵个救出来的,可是现在人倒是救出来了,但眼瞅着又要被洪水卷走了。

莫队长骂了声艹,拔腿就往江边跑去。

洪峰像巨灵神的大掌般横扫过来,漫天盖地的吞噬着它所能触及的一切。

秦小川被思罕拖着狂奔,根本不敢想象身后的情景,隆隆的水声追命一样的从身后传来,鼻端甚至可以闻到水汽弥漫过来的水腥味道,肩头的伤口在奔跑中再一次崩裂,涌出的血披红了秦小川的半边身子。

看着被洪水追赶的三人,对岸的人惊呼连连却又无计可施,岩平急的满地乱跳,扯开了嗓子拼命的叫孔雀的名字。

而孔雀在听到堰塞湖崩塌的第一声巨响的时候,已经转身向江边飞奔而去,但是自然再一次的用它的强悍证明了人类的渺小和无力。孔雀很快,至少在场没有比他再快的人,但是,更快的是洪流。

阿四带着思罕两人奔向基站,那个基站就耸立在江边,基座是个高近两米的巨大的混凝土台子,如果能爬上去的话,就算洪水没过了基座,他们也可以暂时爬到更高的塔身上去。

阿四第一个冲到了基站下面,身手矫健的汉子一手抠住石缝,脚一蹬,利落的翻上了基座,然后转身来拉两人。

“抓住”思罕一把托起秦小川举了上去。秦小川的肩膀受伤,自己根本爬不上基座,只能靠人托上去。

然而,就在阿四堪堪拉到秦小川的一只胳膊要把人拉上来的时候,汹涌的洪峰也追到了三人的脚下,思罕托着秦小川,双脚还站在地上,如果此时抽手他还有机会跳上基座,可是失去助力的秦小川却很可能就此滑落水中。

电光火石间,思罕用尽全力把秦小川举上了高台,而自己却被扯进了洪流之中,瞬间没顶。

“思罕”秦小川一扭头就看到了让他心神俱裂的这一幕,想都没有想就放开了阿四的手扭身扑向洪流中的思罕。

秦小川刚刚落进水中,就感觉身体被拉扯着如浮萍一样身不由己地随波追流,浊黄的洪水从口鼻中涌进来,那种即将被溺毙的感觉让他惊恐起来,他挣扎着浮起,在一片缭乱的视线里慌张的寻找着。

“思咳咳咳”刚一张口,水就涌进了口鼻,秦小川一阵猛咳,本就失血的身体一阵脱力,又被激流卷进了水底。

和水面上的汹涌相比,水底似乎稍稍平静一些,秦小川憋着一口气睁开眼,四周却都是一样的模糊浑黄,就像黄泉的迷雾,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他向前翻滚。我要死了么肺里的空气渐渐稀少,手脚也沉重起来,但一股强烈的不甘却涌上心头。

既然选择了跳下来,那至少要死在一起不然不就白跳下来了

憋着一口恶气的秦小川挣扎着向水面游去,此时,视线前方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秦小川一怔,拼命向那边游去。

思罕落进水中的时候并不如何慌张,毕竟他的水性还算不错,只要不被激流中的乱木和石块撞伤的话,逃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被卷进激流的思罕很不幸的被卡在水底的两块巨石间,水流的力量太大,思罕尝试了数次都无法挪开卡在脚上的石块,肺部已经传来阵阵闷痛,如果再无法脱困,那就只有葬身水底。

秦小川虽然已经看见了在水底挣扎的思罕,但在激流中却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万幸的是,水底的乱流仁慈的把他推到了思罕的身边,秦小川一阵乱抓,幸运的捞住思罕的裤腰。

小川思罕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水中的秦小川,惊诧得连窒息的痛苦都抛诸脑后了。

秦小川憋着最后一口气,双手抠住卡住思罕脚的石块,奋力的摇动,肩上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在一片浑黄中炸开一朵艳丽的红,那抹血色虽然被江水卷走瞬间无踪,却深深地映红了思罕的眼睛。

一个人是绝望,两个人就是彼此的希望。想和这个人一起活下,活很久很久

思罕用尽全力抽动被卡住的脚,石块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终于松动,加上激流的推力,卡在那里的石块缓缓滚落到了一边。

看到思罕脱困,秦小川心里一松,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顺着水流就被卷了起来,思罕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差点从身边漂走的秦小川,把人紧紧抱在怀中,奋力向水面游去。

另一边的孔雀还没有冲到江边就被涌上来的洪水拦住了脚步。

“人呢”随后跑上来的莫队长扫了一眼江面,发现秦小川藏身的地方果然已经消失在洪流中,当即就白了脸色。

孔雀脸色严峻的扫了一眼江面,当眼神捕捉到某一点的时候,瞳孔猛然针缩,拔足就向下游飞奔而去。

“一队扫尾,二队迅速向下游集合,有人落水”莫队长偏头对着夹在衣领上的通讯器吼了几句,也追着孔雀的脚步去了。

思罕抱着秦小川冲出水面,终于吸到了一口久违的空气,但下一秒又被洪水没顶,只能在激流中身不由己地载沉载浮,虽然是一口水一口气,不过好歹是有了点奔头,思罕尽力把秦小川托出水面,让他少呛几口水。失血,低温,溺水,秦小川用最后一点力气救出思罕之后,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无所依凭激流中,思罕数次试图抓住点什么都失败了,身体反而被水中的杂物撞得伤痕累累,但怀中的秦小川却是被他护得妥妥帖帖。

很快,两人被冲到了方才孔雀过江的那处怪石崚峋的下游峡谷,很多随江而下的巨木被江中的巨石拦住,木料被拦腰撞断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大截断木搁浅在了江心的乱石之上。

思罕瞅准时机,奋力向那边游去,身体被激流卷着撞上断木的一瞬间,思罕只觉后背剧痛,眼前一阵发黑,却是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思罕”秦小川迷迷糊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感觉到他们似乎是停下了,但水流拍击在身上的感觉却依然强烈。

“小川,没事儿,暂时没事了。”思罕用冰冷的唇亲了亲秦小川同样冰冷的脸颊。

思罕背靠着枝桠参差的树干,用自己的身体隔开水流和巨木,尽量让秦小川觉得舒适一些。

秦小川点了点头,疲倦而安心的靠在思罕怀中。

“大哥”孔雀一路追到下游,看着思罕和秦小川被浮木挡住,才微微松了口气,站在离着秦小川和思罕大约二十米岸边,他打量了一下江面,就打算一跃而下。

“孔雀,不可以”思罕大喝一声制止他,“水太急,底下全是暗礁”

孔雀一怔,不甘地收住了脚步,他也不是莽撞的人,他刚刚从这里渡江自然知道水下危机重重,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大哥和秦小川身陷险境,这让孔雀焦躁不安。

“思老板,你们怎么样”莫队长也追了过来。

“我还好,小川受伤了,要赶快上医院”思罕看着脸色苍白的秦小川,心疼得不行。

“你们坚持一下,直升机已经来了”莫队长喊道。

“还好我跳下来了,不然你就没了。”秦小川靠在思罕胸前,身体已经冰冷的没什么知觉了,但嘴角却还是翘起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你傻啊”思罕眼角发红,声音也微微颤抖,他一直以为秦小川也是意外落水,这时才知道这傻瓜是自己跳下来的。

“我才不傻,你没了,我才真傻了。”秦小川说着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乖,不说话了,休息一下,听我说好不好,不要睡。”思罕把秦小川紧在怀里,想用胸口那点热气暖着他。秦小川用来裹伤口的布带已经被水冲散了,暴露出来的伤口被江水泡得发白,肿胀的伤口里不时还有淡淡的血丝飘出。

“嗯。”秦小川轻轻应了一声。

秦小川自己是医生,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他很清楚自己这要是睡过去了,一睁眼也许就是下辈子,他怎么舍得啊寻寻觅觅了小三十年,吃了多少亏伤了几次心,才好容易寻到了如今的良人,好日子还没过热乎呢,他怎么舍得死

这时,闻讯赶来的乡邻和战士已经围满了两岸,七嘴八舌的出着主意想把人从江里弄上来,那一拨从下游渡江的曼松寨汉子也赶到了江岸边,他们赶过来的时候正遇上洪水涌下来,不过因为当时他们正在一片宽阔的浅滩处,所以都有惊无险的避过了,此时看见秦医生和思老板被困在江心,一群人一合计,连忙又招呼了一大波人向下游跑去。

两岸百十个人开始唰唰的砍岸边山壁上的藤蔓,这些藤蔓都有些年头了又常年被江水的湿气浸润着,非常的坚韧,砍下的藤蔓被编织成一张简陋的大网,两边都出了几个水性好的人,拖着大网的一头下到浅滩水缓处,想尽办法想把两边的网结成来,因为大家都发现思老板和秦医生靠着那根断木已经被江水冲得晃晃悠悠了,万一这一松散了,两人顺流被冲下来,有这个网在,好歹能把人捞住了。

但是即便是水面最宽最缓的地方,想泅渡到江心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江这边有孔雀倒是便宜,那头却是连换了几拨人也没有成功,孔雀又要拽着这边的网结不能放手,一大群人急的直吵吵。

“你们寨子里的人感情真好。”秦小川趴在思罕的肩头,透过他的肩膀看着百多米外不顾安危在江中忙碌的乡亲,再一次的体会那种已经消失在都市中的,人类之间休戚与共种族情谊。

“宝贝,他们是为你。所以,你要坚持住,别让他们伤心啊。”也别让我伤心。思罕不停的搓揉着秦小川的后心,想让爱人越来越冷的身体温暖起来。

耳边传来细碎的卡啦声,身后的断木突然轻微的颤动起来。

“小川,深呼吸”思罕话音刚落,身后的断木终是承受不住水流的冲击而飘走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瞬间被浪头卷起又重重的抛下。

秦小川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留言里的关于孔雀的讨论,渣作者整个人都不好了

、尾声

新建的州医院设施很不错,中庭里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微风吹过,花坛中白色的玉簪花微微摆动,散发出怡人的幽香,秦小川推着手中的轮椅,慢慢地走在花园中的小路上,阳光穿过榕树密密匝匝的枝叶投下斑驳的光影。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思罕深深呼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在病房里躺了一个星期,满鼻子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就说出来走走好吧。”秦小川脸上满是尘埃落地的惬意微笑。

“可以等岩平来推我啊,医生说你的肩膀还不能太用力。”思罕抬起手握了握秦小川握在轮椅把手上的手,下了几天雨,好容易放了晴,秦小川就吵着要推他出来走走,思罕禁不住他缠磨,又问了医生说秦小川的肩膀没有大碍了,才同意跟他出来。

“不要,我要单独和你在一起,电灯泡差评。”秦小川傲娇的哼哼。

一周前,昏迷的思罕和秦小川双双被直升机送到了州医院。

当时,两人在小江里遇险被激流冲往下游,乡民们虽然在下游结了网准备捞人,但彼时两岸的网还没有连接起来,眼看着两人就要被冲走,拉住一边网结的孔雀果断的把一只脚缠在网上,奋不顾身的一扑,险险抓住了从身边漂过的两人,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加上激流的冲力,孔雀的一只手臂几乎脱臼,但还是咬牙把两人都圈到了怀里,那时思罕和秦小川已经昏迷了过去,秦小川是失血过多,而思罕其实在第一次撞上断木的时候,背上的肩胛已经骨裂了,又被激流反复撞击,导致最后被激流抛起落下的时候,因剧痛而陷入了昏迷。

紧紧相拥的三人最后被岸边的村民齐心合力拉了上来,当三人安全上岸的时候,两岸发出了山呼般的欢呼声,岩平更是呜呜的哭了出来,而直升飞机也在这时候及时赶到了。

昏迷的思罕始终紧紧抱着秦小川,无法把昏迷的两人分开的医生只能把两个人一起抬上担架送上了直升飞机。

一个枪伤贯穿伤,一个右侧肩胛骨骨折。当秦小川已经可以下地到处跑的时候,思罕还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养伤。

病房里,探病的村民来了一拨又一拨,土鸡蛋红糖鲜竹笋几乎堆满了秦小川的病房,医生们大多知道思罕这个大土豪,对于探望秦小川的人比思罕还多这一情况非常很好奇,不过当他们知道这是一位扎根边疆的乡村医生的时候,医生们的对秦小川的笑容甜度瞬间达到了五星,特别在知道秦小川是冒雨进山给老乡看病才遇险后,全院最好的医生都集中到了他的病房,导致秦小川恢复神速,连热心于建桥修路一向善名在外的思老板都被忽略了。

对于这样情况,思罕表示喜闻乐见没有什么比秦小川被照顾的好好的更让思罕心情畅快的事情了。

而秦小川自从可以自由活动了,就几乎黏在思罕病房里,每次被护士抓走回去打针的时候,小秦医生那一脸的恋恋不舍看得小护士无比自责,似乎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最后主治大手一挥,让秦小川搬到了思罕的病房,反正思老板的单人豪华套间一个人住也太浪费了。

秦小川欢天喜地的换了病房,展开了蜜月模式的住院生活。

中午时分,医院里的人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午休,花园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秦小川把轮椅推到了一株高大的榕树下面乘凉休息,一只翠色的小鸟停在枝头,偏着脑袋好奇的向下张望。

秦小川坐在榕树的气根上,从兜里摸出一包树莓,这是今天早上岩平带来的,寨子里的小孩子上山摘的,嘱咐他一定要带来给秦医生吃。小小的树莓酸酸甜甜,吃到嘴里的时候软糯爽口。秦小川自己吃一颗,就赛一颗到思罕嘴里,一小包树莓没一会儿就被分完了。

“小川,你想回城里么”思罕略有些犹豫的问。如果说半个月前思罕还笃定秦小川会和他去城里的话,现在他已经不是很确定了。

“回去做什么”秦小川很随意的问。

“我打算在省城开家妇产科医院,想你给我去帮忙,医生也好,院长也好,随你挑。”思罕真挚地看着秦小川。

“哇,太抬举我了吧,不怕我败光你的产业啊。不过,开妇产科医院确实是好主意,现在的城里人对于生孩子都挺舍得花钱的,只要你确实服务好,技术过硬,不愁没有生意啊。”秦小川点了点头,觉得他家土豪确实是做生意的料。

“那你愿意去么”思罕问。

“算了吧,我也不是什么名医,去了也不能给你景上添花,我在这里还更有用些。大家对我这么好,说白了,我两的命都是大家救回来的,我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城里那么多好医生不缺我一个,而昔马,还缺好多好多医生。”秦小川蹲到思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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